Don 2007-4-11 21:49
蒋孝严的法文讲得很好
[quote]1942年,孝严、孝慈这一对孪生兄弟出生在广西的桂林。由于他们是非婚生子,由于他们和当时中国最显赫的家族——蒋家的特殊关系,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,兄弟两人仿佛就注定了要经历传奇般的人生。
孝严、孝慈这一对小兄弟来到台湾的时候只有7岁,外婆和二舅章浣若给他们登记的名字分别是“章孝严、章孝慈”,并且故意把孝严的出生日期提前了一年,目的是为了掩盖他们是孪生兄弟的事实。即便如此,还是总会有人把孝严、孝慈与台北权力巅峰的蒋家扯上关系。
对于孝严、孝慈兄弟来说,外婆是生活中最大的依靠。然而在生命中的最后几年里,这个缠着小脚的老太太所拥有的是太多的疾病和太深的恐惧,还有一个太大的秘密。
蒋孝严:外婆过世之前,有一天早上,把我跟孝慈叫来,叫我们坐在她床沿边上。因为我们连椅子、凳子都没有,所以就坐在她的床边,床沿上。外婆把整个的故事给我们讲了一下。1942年8月15日,章亚若因为身体不舒服,步行到医院去就医,据说,在医院里面有一位神秘的医生为她打了一支针剂,几个小时之后,她就命赴黄泉。几十年来,对章亚若的死因众说纷纭。虽然大多数人都认为章亚若是被人谋害的,但是究竟谁是凶手,谁是主谋,却莫衷一是。
1960年,外婆周锦华去世。也是在这一年,孝严和孝慈同时考入了私立东吴大学。
蒋孝严的人生理想是从事对外交往的工作。1968年,他通过了“外交领事人员乙等特考”,正式进入对外交往的工作领域。几年之后,作为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,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父亲蒋经国。
蒋孝严:[b]我法文讲得很好[/b]。我还见过严家淦先生,他是“副总统”,我还做过他法文的传译。我在“欧洲司”主管对欧事务,包括比利时、法国、教廷这些业务,那教廷每年教宗的生日,他们有一个酒会。虽然是科员,可是主管这个事务,我也应邀参加这个酒会。酒会的时候,在1972年的酒会上看到我父亲,他也在那里。那时候他是“行政院长”。他远远地在那里,因为酒会地方也不是很大,我看到他,我心里面,我真想过去叫他一声爸爸,可是我也不敢这么做。我们目光有接触一下,我记得很清楚,我也不知道他认出我来没有,我也不愿意让他有任何的尴尬,我反而见到他后,我从后面退出来,避开他的视线。就这么一次,公开地比较近距离地见过。
蒋孝严的事业蒸蒸日上,一步步成为对外交往领域里的高级官员。弟弟孝慈也在学界得到了认可,成为著名的法学专家。兄弟俩事业成功,家庭美满,但是希望与父亲见面的愿望还是难以实现。
蒋孝严:一直到我们有了工作,进了“外交部”,孝慈到国外念书回来,结了婚,我们跟王升还要求,说希望跟父亲见面,但是都没有结果。我们也尽量想办法去理解,因为毕竟经国先生他是在政府里面负有责任,这个有他的一定困难度,还有他自己的家庭,我们总是设身处地去想这件事情。但是你说心里面不失望吗,我们当然失望,可是我们还是吞下去。孝慈这方面呢受的压抑就比较深,所以他身体就一直比我差,他血压就一直很高。他从美国念完书回来,有几次接到他朋友的电话,说他喝醉了,要我开车送他回去。
20世纪70年代末期,孝严、孝慈与蒋家的故事逐渐被媒体披露出来,从此,“章孝严、章孝慈兄弟是蒋经国的儿子”成为台湾人尽皆知的秘密。
1988年1月13日下午3点50分,蒋经国因大量吐血,引发心脏衰竭而逝世。
蒋孝严:他在过世后,孝武从新加坡赶回来,孝勇很快也跟我见面,他问我跟孝慈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。我说我们希望跟父亲见最后的一面,我们没有别的什么要求。然后他们说,当天不行,找一个适当的时候。那孝勇呢,就在经国先生过世后,第四天晚上11点,车子安排我跟孝慈一起到荣总,晚上到那面都11点半了,因为没有人在那个地方,他们有几位侍卫在那里。然后我们绕过灵堂,到冰柜那里,我父亲的遗体放在里面。孝勇把他抽出来,那是见父亲的,等于是第一面,也是最后一面。这个当时我跟孝慈很激动,泪如雨下,我们跪在那里磕头,然后我们再一起把他推上去,把他放好。然后我们再出来。这是人生很悲惨的一幕,但是我们总算见到了最后的一面。[/quote][url=http://www.njnews.cn:80/x/ca891520.htm]《纵横》[/url]